夜凝宫烧干。正在内心唾骂时堪伏渊经过碎雪和侍女径直走过来,上下将她一打量,伸手向她衣领,拎小猫似的拎起来。
“去沟里翻了一遭,嗯?”他竟笑眯眯地说出这种话来。
青灯耸着脑袋,无奈伸出手把已经萎得病怏怏的七星花给他看,“帮骨瓷采药。”
堪伏渊眉毛扬了扬,拎着她往外走去。
“时候不早,雪儿早些睡罢。”
“哎,等等,渊哥哥,那她……”
碎雪还未说完,男子已经绕出了回廊不见,朝大道走去。
堪伏渊拎着臭烘烘的慢悠悠走回寝宫,经过池塘时石桥两侧侍卫屈身行礼,他捻过青灯手里已经跟腌菜一样的七星花对侍卫道:“封起来送去骨崖小筑。”
“是。”
侍卫迅速离开,堪伏渊拎着青灯走到池塘边。
池水澄澈平静,倒映出一轮碎月,几朵小小睡莲悠悠躺在池面上,风儿吹过,淡淡花香,宁静优美。
青灯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开始挣扎蹬着腿儿,“你……”无奈男人太高,她脚根本挨不到地面。
堪伏渊手臂一抬,轻轻巧巧,直接把她扔进水里。
噗通。
青灯整颗心都凉了,冰冷潮水恐惧一瞬间将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