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上溢满笑意:“好恩和,好歹给我说说是怎么得来的!”
得逞的恩和便越发得意:“咱们府上可是有下人跟侍候太子的人是亲戚的,这些话他们都知道,我只让我的人跟他们多聊聊,这些消息自然而然的就来了。”
包衣奴才之间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甚至,通过包衣奴才的关系网,更容易获取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消息,胤祚想到这不禁心里一凛,也难怪野史认为清朝后期被包衣把持。
胤祚的沉默到让恩和不安了起来,笑着问他:“可是我做的不对?”
胤祚便知道恩和是想差了,拉着她的手:“不是,只是觉得你怎的能如此聪慧?”
恩和的眼眸里便染了笑意,靠着胤祚的肩膀,又忧心忡忡的道:“你以后离着太子远一些吧,提起太子我总觉得怕怕的。”
胤祚抚摸着恩和的脊背轻应了一声:“放心吧......”
皇上回京之后,京城大婚的人家一下子多了起来,七阿哥八阿哥的婚事都提上了日程。
伊尔木是七月初八的婚事,这个时候恩和肚子已经大到了让人惊叹的地步,即便有空间在,胤祚还是不可抑制的慌乱了起来,专门求了个太医在家里守着恩和,又开始亲自挑拣产婆,布置产房,好似恩和马上就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