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打斗。
萧冠泓见她鬓角额头有零星汗意,不假思索的便伸手去抚她的额头。
“找死!”若樱立刻拔开他的大手,对他怒目而视。
他收回手,微微挑高的凤眸蕴藏着睿智的狡黠,一脸无辜:“我只不过想帮你擦汗而已,待会凉风一吹,你又会不舒服了。”
若樱刚想骂他强词夺理,却见几个丫鬟端着一个个器皿,小心翼翼地进来亭子,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垂头束手退出。
萧冠泓慢条斯理地将那些盘啊,碟啊,瓮啊的盖子一一揭开,一股鱼香扑鼻而入。
若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桌红烧、清蒸、炖、炸、烤……的全鱼宴,百年难得的口吃一回:“这……怎么全是……全是鱼啊?”
“啊?”萧冠泓不解地望着她,“将将你不是说养着浪费,不如杀了吃多好的?这才杀了几尾啊?”
他一直在封地,很少回来京都,这熙京的湘王府他也没住过几个月,这些锦鲤估计是打理王府的管事饲养的,也不知味道如何?
“什么?这是那些锦鲤?”
若樱顿感风中凌乱了,刚才那些漂亮的鱼儿,其中一些就变成这桌上颜色各异,但绝对称不上漂亮的食物……
额!她轻抚胸口,黛眉微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