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路,看见王芳菲进了月老祠,便摇头失笑不已,心里也觉得自己真是太大惊小怪了,这孩子除了前一阵子因为若樱夫人的事表现在不理智以外,素来是个乖巧的,这次一个人来月老祠,估摸着是因为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她是来求姻缘的,这样一想,楚嬷嬷心里便有些豁然了。
但这做父母的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很希望自己是孩子肚子里的蛔虫,这样便能知道孩子的所思所想,如果是好的方面的想法呢,就假装不知道,如果知道孩子整日琢磨那不好的事,就找机会加以引导,以免酿成大错。楚嬷嬷也不例外,再加上王芳菲年纪委实也不小了,她便很想知道女儿心里究竟对终身大事是如何想的。
故而楚嬷嬷就隐在人群中,一直缀在王芳菲身后不远处,要是搁往常,王芳菲指不定就能发现她娘跟着她,只是今日王芳菲心中有事,显得心神不宁,根本不曾关注到有没有人尾随着她。
但楚嬷嬷很快就发觉到不对劲了,她毕竟经历过的事情比王芳菲多,这几天刚刚又经过黑衣刺客的事情,所以警觉性自然非同一般,从芳菲来到姻缘树下,就有一个男子若即若离的徘徊在她的左右,有时还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楚嬷嬷心下一紧,蛮想要张嘴提醒女儿,又怕打草惊蛇,躇踌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