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可若樱却坚持要她同往,如果换成别人,她一定会因为胆怯和害怕不敢答应,换成若樱,她心底就会顿生出一股勇气,因为若樱说过会为她劫法场!尽管心底知这话的玩笑成份居多,可她就是无端的相信若樱。
丫鬟正在服侍若樱和高雅芙宽下衣物。突然侍候若樱的那个丫鬟惊讶的叫了一声:“吴姑娘,你这手臂上的文身好漂亮,这是凤凰?……还是玄鸟?像真的一样……”
若樱心下有些懊恼,她即然答应来泡汤,便是打算从容面对这文身,不想再遮遮掩掩,但习惯使然,前几天沐浴都小心翼翼地不许丫鬟近身,今日倒忘了此事,都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看来不是没有道理。
她若无其事把家常宽袍换上,淡然地道:“不用大惊小怪,小时家人怕养不活,文来辟邪的。”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所以说的自然而然。
“我瞧瞧!”高雅芙早就过来了,眨着明媚的眸子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若樱叹了口气,把刚穿上的宽袍褪下,侧身将手臂给她看。谁叫自己就是心软呢!真该庆幸不是个男子,否则这怜香惜玉的软心肠不知得娶多少老婆才着数。
高雅芙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乱没形像地道:“好美啊,绝了,艳而不俗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