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稀罕。”
紧接着话锋一转:“而且,不论你和若樱怎么样,只要是她的事本太子管定了!有本事你尽管放马过来,我若怕你就枉为男儿身!”这几句话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极为震憾人心,与先前微凉的语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若樱本打算从慕容喾身后走出来,听得他这几句像誓言一般的铿锵之辞,心下轻轻一震,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提起的步子便放下了。
轻抬头,望着慕容喾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修长笔直的背影,她第一次发觉,他的身影其实很高大,自己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只是人们素来只注意到他可人的面靥,而忽略了他其实是一个威风凛凛的昂藏男子。
面对慕容喾的挑衅,萧冠泓则气极反笑:“呵呵!喾太子你要充英雄,本王是没意见啦!但请你狗拿耗子之前把招子放亮一点好不好?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本王调戏良家女子?本王与若樱认识在先,故人重逢你也能强词夺理的扭曲事实,这些姑且不说,分明本王才是那个受欺负的人,你居然好意思颠倒黑白?”
对面朱漆大门那户人家的院墙上,屋顶都隐着侍卫,先前都目光灼灼的看戏,此时听到萧冠泓面不红气不喘的说他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不约而同的都把头低了下来,做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