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地行到若樱身侧,拢着手在身后,淡淡的瞥了纳兰明桑一眼,嘲意甚浓地道:“北玄的景色之美,美于屋顶,畏畏缩缩的藏身于雪中,更能感受那无双的美景。”
纳兰容桑好脾气的笑笑,不与之交锋,他笑着睨了若樱一眼,打招呼一般地道:“喂!娘娘腔,咱们真是有缘啊?又见面了。”
萧冠泓一听,漆黑如墨的眸子越发幽深难测。
慕容喾则狐疑的瞪着纳兰明桑,只有若樱神色从容的理了理被寒风吹乱的青丝,不紧不慢的把风帽戴上,若有若无的冷冷睇了纳兰明桑一眼,樱唇微启:“你家里很穷吧?”
包括纳兰明桑在内的几个人都一愣,这成亲王家里要是穷……
纳兰明桑再次好脾气的微笑,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傲然:“白玉为堂金作马,珍珠如土金如铁。”
“嗯!”若樱点点头,淡淡的道:“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家里不穷,为何你家连块镜子都没有?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没镜子也有水塘啊,荷塘啊!不拘是什么方法总能搞清楚自己长的啥样啊?”
“你什么意思?”纳兰明桑难得的没有再笑,他直觉得若樱的话不是好话,只是一时还没转过弯。
若樱满脸无辜,睁着湿漉漉的眸子,风帽是用白毛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