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你别这样!我,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当哥哥,而且我还小,我不想想这些事。我,我希望你明白!”
江云漪微微咬了唇,将段景之抓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她当初送他香包是想谢他对她的帮助,不想竟让他如此误会。
而且不都说古代人保守么?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端木阳就不用说了,死皮赖脸的本事估计没人及得上他。
然段景之明明是那么一个文质彬彬,知礼守礼之人,他怎么也跟着犯混,一个香包而已,他怎么会把它当成定情信物一样看待呢。
“那,那是不是等你长大了,你就愿意给我机会?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长大,等你及笄。”
段景之的眸子里全是希翼,他的语气很轻很轻,但却很清晰,他的语气很慢很慢,生怕她没有听清。
“景之,这些事以后再说好么?难道你不觉得现在跟我说这些太早了么?离我及笄还有四年呢。”
江云漪见段景之情绪有些激动,生怕话说得太满会让段景之失去理智。她觉得柳成给身景之下的药兴许并没有解除,不然段景之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是,是我太着急了。对,对不起,云漪,我,我吓到你了!那,那这个香包,你帮我把它补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