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忍到了极限。
“我已经让阿大拿了我的兵符让他到府城调兵,估计明日这些兵士就能到平县。”
端木阳跟江云漪说起这些主要是不想江云漪操心这些事,他希望江云漪能把一些事交给他分担。
何况辛长贵所干的事已经不止是干系江云漪一个的事,不管于情于法他都不可能放过辛长贵。
“调兵?你是打算直接用职权拿下辛长贵,不想把他交给府州法办了?”
江云漪微微挑了挑眉似猜到了什么,她先前之所以不让端木阳插手她身边的事,是因为她跟他在一起并不图他什么。
但现在二人已经由当今圣上赐了婚,即使这婚事目前只有少数的人知道。这样算来他们就是未婚夫妻,所以江云漪也放得比较开。
而且她明白在男女之事上,要是她一直不让端木阳插手她的事,端木阳即使嘴上不说,这心里怕是也不好受。
“我来这时除了要看顾抽水车和压水井能给百姓们带来多大的收益外,还接了皇上的密令。”
端木阳以前也是瞒着江云漪不少事的,或者不能算是瞒,而是江云漪不问,他也不好把这些事告诉她。
但现在江云漪既然牵扯到这事里面,他就不得不提醒她一句。何况他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