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掺入了一个杂音,隔壁的呼噜间隙响起了一声闷哼。
还真是来了。笑笑心说。
右手将黑猫后颈一提,直接对着相邻隔壁的隔板上甩了过去。
黑猫也不叫唤,在空中一个灵巧的转身,前爪指甲扣住木板,再一使力,直接就从隔板上方的空隙钻了过去。
笑笑这才施施然起身,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裙摆,无声无息地走向隔壁房间。
整个二楼的房间都是同样的布局,摆设简陋得可以一目了然房间内的情况。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正头朝里地侧躺在床上,床边没见到任何行李,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干瘪的钱包和一块不知真伪的劳力士手表。
男人貌似还在沉睡,可右手正以一个反剪的姿势别扭地曲在背后,肘弯的位置有处很深的牙印,红色鲜血从伤口中不停淌出,然后再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
喝血的是一个头大身小、青面黑瞳的小鬼,这会儿正与黑猫在房中间对峙着,时不时还会伸出一条手掌长的舌头,从脸颊到下巴一卷而过,仿佛在将嘴边沾着的鲜血舔干净。
黑猫张着嘴,露出尖利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同时弓着身子,全身短毛炸起,尾巴直竖并尾尖用力震动,尖端处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