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洞,里头血肉模糊,还垂下几条残肉在颚下晃晃荡荡。
齐子桓有些嫌弃地用筷子戳着女孩的额头,将越靠越近的脸顶开,用纸巾擦了擦筷子,才继续吃了起来。
女孩眨眨眼,裸露的气管发出“喝喝”的气流声,仿佛在说,你吃,我就看看不说话。
也是个可怜鬼。
女孩叫村上柑菜,是上一个遇害家庭中的女儿,在警方的记录中被定性为失踪,因为警方在学校里搜寻数日也只找到了她朋友扭曲破裂的尸体和一个下巴——她的下巴。
实际上,没有下巴的她已变成咒怨的一部分,回到房子中将她的母亲也拖入了深渊。
这就是咒怨的真谛,每个人都不明不白地死亡,再又饱含着恨意要让周围每一个人也体会一遍自己遭遇。
将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后,齐子桓摸着肚子舒坦地打了个饱嗝。
突然听到桌下传来一声猫叫,低头一看,一个全身惨白只穿内裤的小男孩正抱膝蹲在他脚边,睁着大眼睛萌萌地望着他。
同时颈侧伸来两只涂着红指甲的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一旁的柑菜目光变得凶狠,仅剩的上面一排牙齿闪出寒光。
“又来……刚吃饱饭就运动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