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吵得他两天都没有睡得舒坦了。
还有饭冢这小子也不知怎么了,已经两天没来上班,电话总是无人接听,去隔壁宿舍敲门也没人。
不过前阵子听那小子说在老家谈了个女朋友,近期要来东京看他,也许这两天是偷懒陪女人去了。
要不了多久,他也会从隔壁的单身宿舍搬走了吧。
神尾一边想着一边打听到了铃木信之的病房。
推门而入,病房里除了铃木信之和他的姑姑,还有一个看上去很衰气的中年男子,正一脸忧愁地坐在病床边。
病房里无人说话,只有偶尔谁发出一声叹息,气氛十分压抑。
信之靠坐在床上,对神尾开门进来的声音毫无反应,低垂着头,不短的黑发刚好遮住眼睛,手里抱着一个看上去很旧的布娃娃,臂弯轻晃,嘴里还低声哼着一些轻柔的调子。
他本就是个长相秀气的男孩,再加上这样的动作,看上去真像是一个在哄宝宝睡觉的女性一般。
“信之还好么?医生说了是什么情况没有?”神尾越看越觉得怪异,于是开口打破沉默。
中年男子看清了神尾出示的警官证件,快步走来鞠了一躬,客气地说道:“警官你好,我是信之的父亲铃木达也,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