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名的紧张,有些犹豫地弯下腰从隔间下面的缝隙看看隔壁。
隔壁是一双穿着球鞋的男人的脚,从脚的大小可以猜出男人身材一定很高大。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来电显示为信之。
“喂,信之,有什么事吗?我在洗手间里,马上就过来。”达也焦急地问道。
“嗬嗬嗬嗬嗬……”
电话里传来的不是信之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的嗓音,像是用喉咙深处发出的怪异笑声。
“喂?信之!信之!”达也大声喊着。
电话里没有回答,依然只有笑声。
达也挂掉电话,迅速系好皮带,只想立刻回到病房。
“嗬嗬嗬嗬嗬……”
旁边的隔间传来和电话里一模一样的笑声,慢慢移动,停在了他这间的门口。
达也脑袋嗡的一下,一段记忆被强行放置了进来,某个其他男人的记忆。
他低着头仔细“回忆”着,胸腔里慢慢出现了一股烈烈燃烧的怒火。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会忘记呢?
……
响子正在乘电梯去信之病房所在的11层。
医院的电梯有些老旧,电梯门上有一掌宽的玻璃窗户,可以看见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