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上了大学,可以拿奖学金,也能自己打工挣伙食费。哥哥总算也能轻松了一阵子,可是没多久他就遇上了嫂子……那个女人。”
“他们很快就结婚了,然后又有了信之。那个女人热衷于购买各种名牌衣服和化妆品,每天就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逛街。家中琐事,包括喂养信之,很大一部分都是哥哥承担了下来。”
“几个月前,哥哥发现那个女人私下办了许多张信用卡,并且全部都透支花光,一个本来还算不错的家庭突然变得负债累累。离婚,房子被银行拍卖还债,哥哥独自带着信之租住在你去过的那个小公寓。”
“齐先生,我哥哥总是外出,枉费你的一片好心,还请你原谅。”响子双手扶腿,深鞠一躬,额头磕到桌面才抬起头来,眼角已有泪花,“他并不是贪婪,只是肩上的担子实在太重。现在经济形势非常不好,如果他不出门努力,就算安全渡过了这次危险,他和信之也将没有任何生活依靠。”
“他只不过是一个父亲。”
齐子桓默默地听着。
父亲,这个词语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只有些模糊的印象。记忆里,父亲是喜欢看书的,在山中老房的昏黄灯光下,父亲总是坐在桌边翻阅一些老旧的书籍,在他哭闹时还会拿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