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巴拉巴拉巴拉,齐子桓一通瞎忽悠,硬是说得主宾尽欢,钱货两讫。
最后他还热情地说了句:“对了,我对各类斋醮法事也很熟练的,你若烧完纸钱没什么效果,可以试试找我去开坛做法。”
“再说,再说。”男人可能看到齐子桓太年轻,没搭这个话茬,提着一大袋子东西匆匆离去。
齐子桓看着男人微弓的背影,抑制住跟上去瞧瞧的想法。
像这种家宅不宁的事情,大都还是心理作用,跟鬼邪无关。
以前阿肥住的那个小区就发生过一件持续了一年多的怪事。
最开始是有户人家夜深人静时总听到异响,但怎么检查也搞不清原因,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便以很低的价格卖掉。后来一对年轻夫妇搬了进来,仍然同样的异响,吓得两口子完全不敢怀孕,生怕怀上鬼胎,扛了半年又以亏损百分之二十的价格出手。最后接手的是一个老师,教物理的,坚信这世界上没有用物理解释不了的客观现象,哪怕有也能用数学搞定。所以他在仔细观察一个月后,请人将厕所下水道全部敲掉,最后发现了一条大鲶鱼。
原来,不知哪户人家买了鲶鱼养在厕所,还没吃就被它蹦到下水道里,卡着动不了,生生用下水道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