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宅多了,人情世故很欠缺啊。
趁着今天笑笑似乎心情不错,寻机问道:“笑笑,你曾经提过的那个人就是你的麻烦么?”
笑笑看着远方,小舌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凉薯香甜的味道,答非所问地说:“你知道么?在日本有一种原始的本土信仰,相信语言是具备生命力和感召力的,能够主宰人们的幸与不幸,所以古时日本人也称自己的国家为‘言灵之幸国’。”
言灵?这个我知道也!齐子桓很想举手显摆,他也是追过《龙族》直至断更的铁粉。
笑笑没理他,继续说:“古代的阴阳师还说过,世界上最短的咒就是‘名’。”
“名?”
“是的,正如你叫齐子桓,这便是你的名。”
“名字就名字,何来咒言?”
“所谓咒,其实就是一种束缚。”
“你的意思是,我们,甚至万物都被自己的名束缚着?”
齐子桓大概有些明白了,其实华夏传说中也有类似的说法。
《轩辕本纪》就有记载:“帝巡狩,东至海,登桓山,于海滨得白泽神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因何天下神鬼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物一千五百二十种,白泽能言之,帝令以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