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啊,要不你请我去做个法事图个心安?给你八折优惠。”齐子桓其实兴趣浓厚,但不想当着韩泰的面表露出来。
韩泰心中苦极,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香烟,却发现茶几上连烟灰缸也没有,才讪讪收起,坐在那里一个劲地叹气。
齐子桓也觉得有些不忍,安慰道:“顾雨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在这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何况如果真如你所说,顾雨琴不是鬼就是养鬼的,那她如果想弄死你们,你俩早就凉了。现在既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先再观望几天吧。”
“先生,真没有办法么?我倒无所谓,就怕我徒弟天天如此……”韩泰腆着脸做最后的哀求。
“那个,他还年轻,应该扛得住的。”齐子桓没心没肺地说着。
将愁成苦瓜脸的韩泰送走,齐子桓又坐在沙发上独自想了好一会,直到眼睛瞟到墙上的时钟,才觉得后背冷汗直冒。
完了,没时间做饭了。
……
已经开始秋凉,可笑笑依旧是制服短裙泡泡袜,整个人显得特别有活力。
她坐在桌旁,正看着一桌子用环保打包盒装着的各色菜式,眼睛弯出一个不明意义的弧度,既不动筷子也不说话。
一旁的黑猫更是直接,看也不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