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一人走,一人留。
……
两天后,齐子桓家中。
韩泰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捧着水杯傻傻地看着正在拨弄手机屏幕的齐子桓。
当初他和徒弟二人不慎惹恼了顾雨琴,导致遇鬼失魂,前天上午他特地赶来讨饶,谁知正好遇见齐子桓,想起曾经看过其开坛做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故事说与齐子桓听。
没想到的是,当天下午就接到齐子桓的电话,让他过去祝圣山上领走徒弟。等他匆匆赶到,看到陈景龙赤身裸体呆滞躺在地上,周围再无别人。
回来后睡了一天一夜,陈景龙恢复了神智,问他这些天的记忆,他只记得好像日日与顾雨琴颠鸾倒凤,其它都是模模糊糊记不清了。
至于顾雨琴,韩泰没敢深查,只是大概知道这女人从那天起就消失不见,警局方面是无论失踪还是凶杀都没人报案。
这一系列诡异事件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能力,所以这会儿真不由得他不紧张。
过了片刻,齐子桓才放下手机,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的青蛙出去旅行去了,我在看他寄回来的明信片。”
韩泰年纪颇大,完全听不懂齐子桓在说什么,当下只能干笑两声说道:“呵呵,您忙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