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地来临了。
厕所墙壁渗出红色的鲜血,墙砖像纸一样脱落,露出锈迹斑斑,布满尖刺的铁丝网。
最后一个隔间发出“嘶嘶”的声响。
一只干涸龟裂的青白胳膊伸出,啪地拍在地上,再用力一撑,那具依然保持着无敌风火轮造型的干尸爬了出来。
他仍是铁丝蒙眼,不断吞吐着舌头,小腹及以下在地上摩擦,动作异常迟缓,就这么磨磨唧唧、磨磨鸡鸡地往前爬行。手掌接触的地面蔓延出血管一样痕迹,向四周扩散。
齐子桓看得眼角不停抽搐。乖乖,这该有多疼啊,怪不得人家爬得这么辛苦。
西比尔则完全欣赏不了这名曰痛苦的艺术,走上前对着怪物啪啪就是两枪。
干尸的血肉都早已干涸,中枪后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猥琐地吐着舌头,一边爬一边将红褐色的污秽痕迹传染至整个厕所四壁。
罗斯最先恐慌逃跑,齐子桓则还想津津有味地观看一会,就被西比尔拽出门外。
走廊前方也发生了异变。
三个面具人还未来得及跑到楼梯口,就遇上了从楼下如潮水般涌来的黑色甲虫。
每一只甲虫都有半个拳头大小,口器锋利,甲壳锃亮,至少有上千只,在地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