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十足,但难免动作有些迟缓,而齐子桓又像泥鳅一般溜滑,按说也应该是拿他无可奈何才是。
可耐不住人家有帮手啊,学名蜣螂的黑色甲虫前赴后继奋不顾身,附在齐子桓身上,飞至他的眼前,甚至堆在他的脚下,一切就为了给他的动作造成哪怕一点点障碍。
就是这种障碍累积得多了,齐子桓又被拍飞过两次,还有一回险险地削掉了一小撮头发。
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劈成两爿。
齐子桓跃至稍远的地方,弓着身子,不断喘气。
三角铁头仍然不知疲倦地提刀走来。
齐子桓眼神一凝,往右斜跨,引得长刀劈到再闪避左冲,直接扑到三角铁头怀里。
桃木剑自下而上插入铁盔和脖颈的结合处,遇肉瘤而不深。
壮硕的手臂将齐子桓箍在怀中,勒得他骨头发酸,头晕目眩。
他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木剑乌光愈浓,又生生挺进分毫。
就是这分毫让头盔和肉瘤间有了条缝隙。
木塔轻拍持剑的右手,一丝拇指粗细的雷电钻入缝隙。
三角铁头揽住他的手臂力道渐松,再缓慢无力地垂下。
齐子桓抽回木剑,趁着对方麻痹状态,对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