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从我第一眼看见她时,我就已经这样认定了。”罗斯转过头,眼睛没有一丝的彷徨,“只要能有一线希望,我就要死死抓住,可你不必跟着我去犯险。”
“每一个母亲,都是孩子眼中的上帝,莎伦能有你这样的母亲,是她的幸运。”西比尔叹息一声,“你放心,我会帮助你的,我们一起去。”
被钦点的几名教徒正在费力地穿着防护服,这时门外又走来一人,附在克里斯贝拉的轻声说了句什么。
一直冷静自信的克里斯贝拉脸色突变,匆匆和来人走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她才回来,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队伍,像是刚刚想起了什么,关心地问着罗斯:“你身上有没有女儿的照片?留在这里,万一有人找到了也方便辨识。”
“有,这个就是我女儿莎伦。”罗斯不疑有他,取下项链将里头的相片展示出来。
克里斯贝拉凝视良久,突然笑了。
……
罗斯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后脑剧痛,脖子上粘粘糊糊,应该是流血了。
随着意识的恢复,她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个木质楼梯上,楼梯又被高高竖起,使她悬在距离地面将近六米的空中。
底下是教堂的祭坛,堆满了木柴,祭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