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桓将茶杯中剩余的茶水泼掉,伸手把酒瓶拿来,给自己也倒了杯酒。
“你知道么,她老公每隔几天就要去市里进货的。”左锐泽也不回避,直接说道,“每次一去就是大半天……”
这就不言而喻了,该发生的显然都发生了。
齐子桓举杯与左锐泽轻碰一下,问道:“你这究竟是图啥呢?别说人家有家庭,就是这年纪差距,你爸妈也打死不会同意啊。”
“真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当时去店里吃过几次饭,聊过几次后,就是感觉喜欢。”左锐泽声音有些低落。
“那她呢?她也是认真喜欢你的?”
“她?她其实过得一点都不好。”左锐泽突然抬起头,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她那个废物老公,生意全靠她抛头颅脸来维持,结果还对她不好!”
齐子桓身处局外,冷静分析道:“这是她说的吧?不一定可信的……所有婚内出轨的人都宣称自己婚姻不幸福。”
“你不懂,我看到了。”
“看到了?”齐子桓有些摸不着头脑。
“额,我跟她赤诚相对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满背都是鞭打的印迹,一条条全都是青紫的。”左锐泽将酒瓶里剩余的一小半啤酒仰头喝下。
“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