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齐先生吗?我是韩泰呀,是打扰到您休息了么?”对面传来洞庭湖老麻雀的声音,周围环境有些嘈杂。
也许是有了父亲行踪的线索?
齐子桓顿时清醒了一些,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怎么样,你那边一切都还顺利么?”
“都还好,谢谢关心。是这样的,我在这里通过以前的一个同行关系查了查您父亲的情况,以前他确实和别人合伙在鄂中地区做过生意,最开始做得还挺不错,很是赚了些钱,应该就是这个时间段给您的爷爷寄了封家书。”
“那后来怎么样了?人可还在鄂中?”齐子桓语气有些急迫。
“后来他和别人一起搭伙,从这边一个村委会手上拿了块一万多平的地准备盖个小厂房。当时听说地基都打好了,可是后来政策突变又不让盖了,关系也走不通,就这么天天扯皮折腾了一年多,他心灰意冷之下,将自己的份额廉价转给别人,独自离开了鄂中。我找到当年与他搭伙的人,只知道他离开后去了深市。我现在就正准备再去深市碰碰运气,所以打个电话回来跟您汇报一些进度。”
“你可真是辛苦了,这事不急的,慢慢来就好。还有钱够用么?你在外办事,该打点的就打点,不够了就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