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口豆浆。
陈景龙生得人高马大的,在齐子桓面前却显得拘谨极了。
不仅他师父韩泰再三告诫万万不能惹怒这个小店主,就凭他从师父嘴里侧面了解到的失忆期间一些事情,已足以让他对此人感到敬畏。
看着桌上油条确实买了自己的份,这才拿起一根,就着白开水,小口吃着。
“我师父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您有可能需要我做些事,所以我将最近几天的安排全部腾空,就等您发话呢。”陈景龙讨好地说道。
齐子桓想了想该怎么措辞,才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无意中发现这里有人可能在干贩卖人体器官的勾当,所以想让你帮着查查。”
“咝~~~”陈景龙倒吸一口凉气,倒卖器官往往牵涉人命,这可是刀刃上跳舞的活,若被知晓有人暗中窥探,一定是毫不留情的灭口。
说白了,事太大,有些扛不住。
陈景龙小心翼翼地说:“齐先生,这种人命的事儿,是不是报警处理比较好些?”
“现在整个事情都是全凭猜测,也有可能只是个误会而已。完全没有任何证据,你平白跑去报警,且不说警方信不信,就算肯来调查也是几乎不会有结果的。”齐子桓擦拭着手指上的油,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