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只用来练刀的酗酒的猪?
“砰砰。”
小店安静无声,齐子桓仿佛都听见了自己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
左锐泽,这个本来只存在于小学毕业纪念册上的名字,因为近期频繁往来,竟也在齐子桓心中占住了不轻的分量。
与以前冷静旁观事件发展的心态不同,现在一头栽进山中,只感觉云山雾绕,迷茫无助。
也怪左锐泽自己在感情方面没个准心,每每都要碰得头破血流,以前数学老师如是,现在美艳老板娘依旧如是。
可能,还不止头破血流那么简单。
齐子桓犹豫了会,给阿肥去了个电话。
“齐子桓,你小子大白天的找我干嘛?这阴冷阴冷的天,我跟你说,你要晚上请我吃饭……嘿嘿,我还是愿意的。”对面传来阿肥连珠炮似的声音,张嘴就是吃的。
“蠢货!蠢货!”
虎皮鹦鹉沉默了好久,就等这次机会,刷存在感一般赶紧插嘴道。
齐子桓随手拿块抹布蒙在鸟笼上,爽快地答应道:“行啊,你如果忙完了就出来吧,我请你去那家熟食店吃无骨鸡爪。”
“咦?你是真觉得我推荐的鸡爪味道不错,还是跟左锐泽那家伙一样,看上了那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