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犯也不一定就老实安静,你这一刀下去若有丝毫的偏差,只砍断了一半,徒让人犯受苦遭了罪孽不说,你也会轻则被人唾骂,重则被官府治罪。”
“所以,你家的家传手艺很厉害?”
柯小七昂着头,很是骄傲的说:“直到我太爷爷,我家人一直都是当地最有名的侩子手,只有非常重要的犯人才会被请去出手。”
“不是,道理我都懂,可侩子手通常用的都是鬼头大刀,分量极沉,和你这擅用手术刀一般的小刀有何关联?”齐子桓仍是不解。
柯小七嘴角浮出一个微笑,继续说:“我说过,我家的手艺是当地最好的。普通的侩子手,熟练之后一口烈酒喷在刀上,一刀下去身首分离并不是难事。而我家先人,可是能够接凌迟的红差,这已不是简简单单让人去死那么简单,而是……”
“而是让人生死不能。”
“没错,凌迟也分了档次,一般人也只能做‘十六刀’或者‘三十二刀’,通常是从胸口开始,再是二头肌,手筋,足筋,大腿,膝盖……最后枭首。”柯小七带着恶趣味地一个个列数下刀部位,每说道一处,便看向齐子桓的此处。
齐子桓第一次面对普通人而被对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