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
“对了,你丈夫呢?你不是说老刘被你和左锐泽不小心刺伤,然后带到这里来了吗,你准备如何处置他?”齐子桓明知故问。
一提到老刘,柯小七立刻变了脸色,眉眼间充满了愤怒和嫌恶。
“姓刘的不再是我的丈夫了,从锐泽知道秘密后,抱紧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一辈子都只是他的人。”柯小七非常认真地说道,“他就在另一个房间里,我带你去看看吧。”
小纸人索性跳到房间中央,就地往血泊中一躺,让鲜红的血液浸透全身,毫不打眼。
柯小七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俯下身去,在左锐泽抿紧的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这才转身带路。
走到堂屋的另一间房门口,她让开身来,伸手指着说:“老刘就在里头,我不想再见他,你自己进去吧。”
齐子桓深深看了她一眼,默默地上前推开了房门。
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味,房中几乎到处是血,病床上的残肢断肉在亮得刺眼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但凡是个正常人,乍一看到这样地狱般的场景,肯定会要受到极大的惊吓和刺激,立刻尖叫逃开或者就地呕吐。
哪怕是如同齐子桓这样,因为受过某种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