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你知道么,锐泽,当我捧出他的心脏时,我全身都在颤抖……我是高兴啊。相比起来,弄脏些手算什么。”
左锐泽抬起头,看向角落里静静躺着的黑柄小刀,问道:“你就是用这把刀,把他给切成那副模样?”
“嗯,就是那把刀。”柯小七循着左锐泽的视线看去。
“好吧,该干正事了。”
左锐泽邪邪一笑,右手伸进了柯小七的毛衣里,沿着细滑的肌肤逐寸逐寸地上移。
感受着这只手带来的冰凉触感,柯小七却觉得浑身已经滚烫。特别是在老刘残躯碎肉的旁边,更加有种异样的刺激感。
她口中呢喃着:“锐泽,将我放开。”
“不,他能这样,我也要这样。”左锐泽语气不容置疑。
“嗯,你想怎样,我都给你。”
手指攀爬,滑过柔软之处,戏谑地一拧,可就在女人战栗间,未作停留,继续摸上了挂在女人脖子上,垂在饱满之间的一个东西。
用力一扯,拽断了绳索上的活结。
这是一个小葫芦,半指来长,用红绳系着,前端开口处被切开,做成了塞子。
“锐泽?”柯小七面泛红潮,被左锐泽这粗暴的动作打断了情绪,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