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桓觉得车内气氛过于沉闷,于是随意问道:“我记得你们师徒俩之前开的是辆面包车啊?”
“啊,做我们这一行的,必须得多准备几个身份,搭配有全套行头和人物背景资料,这车子嘛当然也得配合不同身份来。像师父平时常用的就有一辆面包车一辆奥迪和这辆捷达,有时我们还会骑电动车出任务,都不一定的。”陈景龙不敢怠慢,详细解释着。
“这就叫狡兔三窟吧?”齐子桓把玩着小巧的葫芦,里头残留的生魂早已被他用昭日塔收掉。
“嘿嘿,应该说小心无大错吧,师父常说安全是最重要的。”陈景龙笑着说道,完全无视汽车响起未系安全带的警报声。
齐子桓又想起了左锐泽,他小心谨慎地将所有的人都算计了一遍,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事后他仍是干干净净的,手上不沾任何血渍。如果不是齐子桓多了份疑虑留下一个保命用的小纸人,怕还真会让他得逞了。
甚至如果当时自己一时口松给了他一些镇鬼的器物,恐怕他以后连自家中恶鬼都会一并给算计了。
想到此处,齐子桓觉得有些疲乏,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过了许久,陈景龙才小意问道:“齐先生,你现在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