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用好几个靠枕垫着,让她上身靠坐,睁大的双眼瞪着房门,正好注视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女人金色短发,面容姣好,身穿丝质睡衣,下颚骨应该是脱臼了,下巴几乎已经垂到了胸部,张开的大口中血肉模糊,舌头消失不见。
床边有一张白色床单,中间晕开一团红色血迹,按受害人丈夫的说法,这个床单本来是盖在尸体上面的。
齐子桓拿起相机,以各种角度啪啪拍照。
当镜头拉近到尸体嘴部时,他能看到舌头断处极为粗糙,像是被人活活拔下。
……
回到警局,齐子桓埋头在办公桌的破电脑上整理拍摄的照片,按照证据归档原则一一编号打印。
不远处是爱德华的桌子,他正在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法医讨论尸体的情况。
“尸体初步检查结果怎么样?”爱德华一边吃着小面包一边口齿含糊地问道。
女法医默默拂去被喷到自己衣服上的面包渣,说道:“初步判断是舌头被大力拉断,造成失血过多死亡。但其中有一点很奇怪。”
“哦?哪里奇怪?”爱德华总算将头偏了偏,仍然在大口吃着。
“受害者身上没有任何的抵抗伤痕,按说被活活拔下舌头所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