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的展示区内发生斗殴事件,立刻拦在两人中间,岔开话题道:“这位警官,我想你误会了,我这可不是因为没有竞争才坐地起价,而是根据遗体情况的不同,化妆工作量也是不同的。”
“不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艾米丽虽然遗容有些小小的瑕疵,但对于你来说应该很熟练,不需要花费太多功夫。”爱德华微笑着看着亨利,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老照片,“因为这种化妆,你和你的父亲应该处理过不少……哦,我想起来了,是处理过35个。”
照片都是黑白的,由于年代久远已经泛黄发旧,都是爱德华和齐子桓在来的路上去本地警局翻出的旧案档案。
每张照片中都是全家福,男女老少被摆成一排,面朝镜头端坐着。
所有人的嘴都张到极致,没有舌头。
……
齐子桓没有进去,一直靠在车头上吃着甜甜圈,边看着在门口走廊上喂乌鸦的女人。
虽然上帝之家门口没有挂着“同行勿进”的小牌子,但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去考察国外同行的经营特点。
根本就不是一个体制内的东西,这里可没有叫做殡仪馆的庞然大物压在头上。
等他吃完,拍了拍手,才磨磨蹭蹭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