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接下来当然就是双唇相触,围裙轻解的戏码,只有炉上的开水壶在呜呜直叫。
阳光隐去,小旅馆仍然阴冷潮湿,窗外不远处是一大块可口可乐广告牌,红色霓虹照进窗户,将床上孤独的男人也映得通红。
杰米觉得现在自己仍然能够回忆起那两片柔软红唇的触感,可是现在这两片迷人的嘴唇却根本无法合拢了。
翻来覆去的思念着亡妻,他直到了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看到窗户上薄如白纱的窗帘被夜风掀起,窗外霓虹中出现了一个阴影。
没有眼皮的大眼,一成不变的笑容,惨白脸颊上涂抹着的红晕。
是比利。
比利坐在窗框上,双手规矩置于膝盖处,双腿自然垂下,很安静地样子。
但眼珠却不是很安分,正在有些机械地缓慢转动,好像在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
外头偶尔传来路过车辆的引擎声音,除此之外,一面静谧。
只有比利,和他四目相对。
在木偶诡异的注视下,杰米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四肢无法动弹,张开嘴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赶快醒来,赶快从梦中醒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