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属,使他们内心的力量刚强起来,更好的奔前面的路程。这都是靠着我主耶稣基督的名而求。阿们。”
爱德华在不远处的另一片小墓园里,驻着铲子静静聆听牧师的祷词,跟着一起低声念诵。
嗯,虽然他抽烟、喝酒、邋遢、武断,但他仍是个好基督徒。
其实镇上还是有一些好心人,在玛莉萧死去后没有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上,而是在镇上公共墓地旁边开辟了一块新的土地,专门用来埋葬她和她的娃娃,两个墓园用一排高高的针叶树木隔开。
爱德华打量着眼前树立着的密密麻麻的墓碑,其中最大一块上写着“玛莉萧,1879-1941”,其余都刻着诺米、小绒球之类的木偶名字。找寻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小比利的墓地,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反正撸起袖子就是干。
也许是因为葬的木偶,当年并没有埋多深,爱德华才挖开了半米不到铲子就碰到了棺木。
棺木也是小小的,上面有个黄铜铭牌,刻着比利的名字。
揭开棺盖,果然是空无一物。
爱德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沉默地看了半晌后,又开始挖起了旁边的坟墓。
诺米,空的。
小绒球,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