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你还是那个玛莉萧,应该都是冲着阿尔森这个姓氏去的。目标应该是我啊……你如果不是嫁给了我,也不会遭此噩运。”
爱德华已经缓过气来,扛着铁锹走到杰米身后几米外就停住,不吃甜甜圈不刮胡子,难得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悲伤中的年轻男人。
他伸手入口袋,拿出一个带着怪怪风情的柬埔寨人偶,细细摩挲着。
那一次旅行,他和妻子走在人潮熙攘的异国集市里,妻子挽着他的手,与带着竹编斗笠的摊主连比带划还价半天,才兴高采烈地买下了这个人偶。
她说,这个人偶代表了平安的愿望,他必须一辈子带在身边。
可现在,她的一辈子,已经结束了。
这个人偶一直被爱德华挂在车内后视镜上,这也是但凡远途出差他一律不肯开警车的原因。来路上,人偶被齐子桓好奇取下,之后到了汽车旅馆才想起还给他,被他顺手揣入了口袋。
一跪一站的两个男人,各自沉默,各自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杰米抹了抹眼睛,站起身来,沙哑着问道:“你说白天我必须跟你一起行动,那你现在准备去哪里?”
“我想先去一趟老亨利的上帝之家,昨天还有些事情没问清楚。”亨利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