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愿意安静的人们,我会让他们永远安静。”亨利的声音无高无低,仿佛只是不带感情的转述。
杰米皱着眉头插嘴道:“也就是说,她不仅要杀光当年参与迫害她的那些人,还要连随意讨论她的人们也一并杀掉?”
“对,这话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总之还在镇上生活的人,个个都深信不疑。所以,你去问他们,自然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你呢?你为什么就敢说出玛莉萧的故事,就不怕诅咒灵验么?”爱德华反问道。
他对亨利的观察一无所获,亨利的表情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变化。
“因为我家是属于对玛莉萧抱有善意的那一部分人,玛莉萧的遗嘱就是我父亲亲手帮其完成的,下葬的时候也有帮忙。另外,我的妻子你们见过,虽然有时迷迷糊糊,但她也是我敢于说出真相的原因。”
不得不说,玛莉萧对亨利的心理把握得非常准,这两点理由确实就是他敢说敢做的最大依仗。
只是他忘记了,真的勇士,还得要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
“你的妻子?她和玛莉萧是什么关系?”爱德华狐疑问道。
“她是玛莉萧的远房亲戚,从小跟着玛莉萧四处演出,最后来了这个镇上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