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得有笔大点的生意,一定要抓住机会,狠捞几个月的利润回来。”
“我说肥少东家,这狠捞的对象可是你亲戚啊。纸扎本来成本就很低,我已经开出高价了,再往上我觉得有点过分了。”齐子桓哭笑不得。
“这里头有些事情你不懂。”
齐子桓一听,这其中还有隐情,赶紧问道:“具体怎么说?”
阿肥往空荡荡的门外看了一眼,将大脑袋凑到他跟前,神神秘秘地说道:“我那舅舅没有细说,但你也知道,这种事有时来路不一定干净。当然,我也不知详情,没个准儿。”
齐子桓眼睛眯了起来。
阴婚这种很有仪式感的迷信活动,其实或多或少一直在农村地区存在着,但要说真正开始销声匿迹还是因为前几年的一些新闻报道。
当时连续有媒体曝光,为了满足阴婚所需的尸源,许多人为了几万块钱甘愿铤而走险,有掘墓盗尸,也有火炉工假装火葬结果藏尸卖钱的,甚至还有为此杀人的。
桩桩案件触目惊心,有关部门也反应迅速,在全国范围内对阴婚活动开展了严厉打击。
“你是不知道,在来你这之前,我那大舅在他们镇上几家殡葬用品店都问过,可大都觉得接定制订单很麻烦或者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