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阿肥笑得前俯后仰,“那倒没有,我们那边村里没有听说过发生挖坟的事儿。”
齐子桓也笑了笑,说道:“嗯,我做的那些纸扎物件,你舅家看着还满意不?”
“非常好,当时来的好些宾客都在问这是哪个师傅的手艺,我估计你这店以后可能会多些其它镇的生意哦。”
“那就好,不过如果你舅舅家这次不是特例,而是代表阴婚又开始盛行的话,我想以后还是要立个规矩,我这店只接正常的白事活儿,不接阴婚的单。”
齐子桓在便宜买了凶宅之后,手上还余下了不少的现金,他又没什么花钱的爱好,因此日子过得并不差钱。
这种阴婚如果真的重新盛行,难免有时会遇到通过不法途径购买来的女尸,比如这次就极有可能如此,而且这些情况偏偏又很难提前去甄别。
所以,虽然齐子桓并没有什么错误,但还是怕掺和太多有损阴德。
阿肥也明白齐子桓心中所想,并不再劝,转移话题道:“行,你以后怎样我不管,不过这次的事你也没什么好想的,本就跟你没有关系。你还是思考下啥时候请我吃涮羊肉吧,现在想想我都流口水了。”
“下个星期吧,到时我打电话约你,我这次折腾这些喜事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