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棺盖并未钉上,只不过这斐家家境富裕,棺材用料扎实,棺盖较为厚重而已。可是棺中女人根本虚弱无力,根本挪不动棺盖。”女鬼语气也逐渐变得有些哀伤,“那两个老畜生,确认动静来自棺内后,两人战战兢兢地将棺木推开一丝,正好与棺中女人六目相对。那老太婆直接吓得跌坐地上,而老头则仅仅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回身从屋内拿出一个小小的方形枕头。”
齐子桓本以为最多是充耳不闻、听之任之,万万没想到那个看上去极为普通的男人竟真敢亲自动手,惊愕问道:“他把那女人杀了?”
“对,他将那个正死死扣住棺盖的女人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掰开,甚至因为女人绝望中的力气变大,还生生掰断了两根。然后,他唤过他老婆,耳语了几句,一人突然将棺盖的缝隙推开更大,另一人则双手拿着枕头死死捂下。直到那女人不再动弹,才慌乱盖上棺材,连夜将七枚长钉钉好,甚至连那个沾满呕吐物的枕头都留在棺内。”
听到这里,齐子桓也无言了。
“我一直在棺内,只有我知道女人这会儿还未死透,只不过是鼻骨骨折,窒息昏迷了过去。”女鬼一刻未停,冷冷的接着说下去,“她尚失了意识,但依旧有着极其微弱的呼吸,直到第二天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