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你就呆在纸鹤里。”齐子桓手指着在头顶上盘旋的纸鹤,“我警告你,你只能在里头老实呆着,不要妄想逃遁或者夺取纸鹤的控制权,这是我的傀儡,只要你有一丝的异动我立刻就能知道。到时,我也不管你到底是善鬼恶鬼了,立杀无赦。”
女鬼好奇地看着头道:“放心吧,只要在这纸鹤里能看到你到时的模样,我绝对不乱动。”
齐子桓的眼角在抽搐。
女鬼身形一旋又变成黑气,没有犹豫,径直钻入纸鹤。
齐子桓转身就走,纸鹤悠悠跟在身后。
……
阿肥的舅妈受过白天的惊吓,虽然喝了那位小师傅的驱邪符水后感觉不再昏沉,但还是对睡觉这事产生了不可磨灭的恐惧。
夜已深,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想起了那个带着一身恶臭的儿媳妇,一会又想起了自己离奇去世的丈夫,脑袋迷迷糊糊的,就是无法睡着。
咚咚。
轻轻两下声响,像是有人在敲着窗户。
她翻身而起,望向窗外,整个人都怔住了。
今夜无月,窗外的光线并不好,可隐约还是能看清有一个戴着红色盖头的人头正在窗外。
窗外的人稍微转头,正朝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