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穿着便装,而且几乎每个人脖子上都挂了一根粗粗的金项链。
齐子桓难得鄙视了一下其他人的品味,坏坏地想着如果这些人都去泡澡,到底会有几根项链能漂浮在水面。
周围说国语的、说台语的都有,桌上的案卷也是繁体写就,综合这些元素来看,齐子桓现在应该是在八、九十年代的台北警局。
他对这环境隐约有些印象,可暂时还没有想起来,估计是哪部以前看过的偏门电影。
就在他仔细观察环境时,门外突然进来一个穿淡黄t恤、一头汗水的家伙,找到正在激情演唱的人身边,喊了声“组长”,然后附耳过去说了几句。
组长穿着无袖紧身t恤,手臂肌肉发达,看上去颇有些硬汉的模样。他听完汇报后面色一沉,将手上话筒随手递给跟他合唱的马脸警察,抬脚就要跟报告的人一起出门。
临到门口,他停下想了几秒,才冲办公室里喊道:“那个,小齐,你跟我过来去见见嫌疑人。”
办公室里无人答应。
直到所有人看向齐子桓,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就是小齐。
特么的,这次身份又是菜鸟警察么?就不能再给次有美艳秘书的心理医生?
他胡乱想着,赶紧诶了一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