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自愿一起玩儿,后来她中途反悔了……”光头低着头,说出了真相。
“那就是强迫。”组长将案卷扔回桌上,让之前的警察继续做笔录。
出门路过齐子桓时,他还特地不屑地哼了一声,骂道:“这特么才叫审讯,什么几把大学生。”
齐子桓彻底无语,默默出门。
正值夏天,台北也是极热,特别是刚才闷在审讯室里,立马就是一头的汗水。
他想洗把脸去,四处乱找,终于在一楼的尽头找到了一个很大的洗手间,里头是学校里那种一长排洗手池,然后有许多水龙头的那种格局。
现在正有两人在那用水。
一人正是组长,他赤裸上身,拼命搓洗着自己的无袖t恤,口中不断骂骂咧咧。
另一人则苦着张脸,沉默不语,手中拿着牙刷和漱口杯,应该是刚刚刷完牙。
“黄火土,你说你成天不回家,在你那几把办公室,下你那几把象棋。你想干嘛?啊?修仙啊?”组长一如既往,每逢说话必有粗口。
黄火土没有搭腔,而是默默从组长手中接过t恤,挤了一点牙膏,用自己的牙刷轻轻刷着血渍。
“沾了血,可以用牙膏。”黄火土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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