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去把空调开开吧。这种天怎么受得了。”
秘书有些犹豫,看到齐子桓默默点头后才起身出去。
齐子桓也合上本子,不着痕迹地走到大堂走廊附近,随手扯过一个职员,有一句没一句地慢慢问着。
这时,一身白褂的女法医已经结束了现场勘探,将李博文拉到走廊角落低声说话。
“怎么样,死者的初步勘验结果如何?这家伙是怎么死的?”李博文不停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语气有些烦躁。
之前就有报道,说廖振富指示下属工厂将汞废料倒入基隆河,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染。
女法医皱着眉头说道:“组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些难以置信。”
“赶紧说,我在刑事组呆了这么多年,什么死法没见过。”
“我怀疑这个廖振富是被淹死的。”女法医的语速很快,有种专业领域不容置疑的味道,“而且还是在冰水中淹死的。”
“淹死?”李博文惊讶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论。
“对,淹死。死者的鼻腔粘膜都已经结冰了。”女法医再次强调。
李博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问:“那这里不是第一现场?”
“这里现场很完整,而且所有员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