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国锋气急,他虽然不能用英语流利对话,但是一些简单的阅读还是做得到的。只不过他因为旧怨,刚才一见到黄火土就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想到竟然真的巧合到外事组也有案子在这里。
他的脸涨得通红,捏着拳头就想冲上去给这个姓齐的菜鸟一些教训,被身周几个自知理亏的警察赶紧拉住。
黄博文也走了过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正在递还文件的齐子桓,开口说道:“你们几个还拦着火土干嘛?人家也是来办案的。”
几人讪讪分开,给黄火土让出了一条道路。
黄火土依然低着头,缓缓接过齐子桓手中的文件,没有说话。
办公室另一头正有一个菲籍职工在悄悄注视着这边的骚动,当看见黄火土朝自己走来后,赶紧弯腰缩到桌下,装作在矮柜中找资料的样子。
黄火土拍了拍他的背,然后面无表情地问道:“艾斯宾皮诺沙?”
“我是。”菲律宾人无奈应道。
“我必须逮捕你,你已经违反了台北以及菲律宾劳工局的相关规定。”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那人还在装疯卖傻。
黄火土换成流利的英语,将刚才话重复了一遍,说完干净利落地直接扭住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