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那个神神秘秘的尾随者依然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从口袋拿出一个制作精巧的小纸鹤,低声嘀咕了几句咒语,手指点在鹤头。
甩手一扬,纸鹤腾空飞起。
活过来的纸鹤在空中盘旋了一小圈,便飞到五楼右侧,从半敞着的窗户钻了进去。
“开庭还好啦,那个女人只有几张我跟老张在街上搂抱的照片,以及几条模棱两可的短信,构不成关键证据……嗯,我告诉你哈,现在这些老男人们偷腥都是很小心的,我开始还觉得好笑,哪里需要这么谨慎哦,现在才知道原来真的很有必要……哈哈,你以后要是钓到了金主,自己也得注意点,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丘妙芳一边在电话里传授着当情妇的经验,一边走进房间拿出几件干净衣物,然后对着穿衣镜慢慢脱下连衣短裙。
镜子中的女人虽然不是很年轻了,但保养得当,皮肤仍然白皙滑腻,身材更是喷火诱人。
一只纸鹤停在了客厅中正在呼呼吹风的冷气机上,微微伏倒,默默注视着房间里的动静。
咳咳,以及已经全裸了的丘妙芳。
丘妙芳一无所觉,仍然谈性正浓地打着电话:“阿丽啊,你别看我这两天狼狈了些,可跟着老张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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