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裹起的双翅,顶着这团稀烂的纸团继续前进,直到打在冷风机上。
本来可以穿过冷风机的出风口缝隙射入内部的钢丸,由于纸鹤的阻挡,只能打得啪的一声,跌到地上。
纸鹤已经完成了任务,楼下的齐子桓也跨前两步,将头探出小巷,认真观察着马路上的一切细节。
没有人。
五楼的窗户、阳台一直在齐子桓的视线中,没有人攀墙出入。
公寓楼无人进出,楼道也没有任何动静。
甚至连马路上,这会儿也没人经过。
没有人,没有“仙”,只有淅淅沥沥的连绵夜雨。
纸鹤已经彻底阵亡,因此齐子桓没有看到客厅地板上的钢丸忽然滚动了一截,像是有风吹过。
十分钟后,躺在浴缸中闭目养神的丘妙芳睁开了眼睛,她疑惑地抹了抹额头,全是汗水。
水温在诡异地变高,客厅方向的门口传来了阵阵热浪。
她皱着眉头,站起身来,随手裹住一条浴巾,走到客厅一看,却整个人愣住了。
火,到处都是火。
沙发上、窗帘上、地毯上,还有她从欧洲买回来的好些漂亮面具,全部都淹没在一片炙热逼人的火海之中。
着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