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
李博文走到女法医身边,问道:“怎么样,什么情况?”
“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应该是他自己将腹部剖开,然后拽出了自己的肠子,放在水里清洗后,还试图塞回去。”女法医用一支笔伸入床上那盆血水中,挑起了一截粘粘糊糊的东西,“你看,这是肠外脂肪,是在水中洗过肠子后遗留下来的。”
“全部是他自己干的?”
“嗯,从现场痕迹来看没有别人在场,而且他床头还备有了针线,我怀疑他原本的目的是想将肠子洗过之后塞回去,再把自己腹部缝起来的。”女法医继续说着匪夷所思的推测。
李博文这下才有些动容,顺着思路说着:“但是才完成了一半,就因为失血过多死去了,所以变成现在这狼藉模样,对吧?”
“对,应该是这样没错。”
“不过,他为什么还想要缝起来呢?”李博文仍有疑惑。
女法医早就知道有此一问,当即招招手,说道:“你来看看这里。”
说完,她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拇指往劳伦佐腹部伤口的一侧轻轻抹了一下。
鲜血被抹开,底下的皮肤上却仍然有红色的印记。
不是鲜血,而是墨水,画在皮肤上的红色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