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桓两人。
“我刚才说的是谢谢的意思吧?这是我在美国时学的。”
齐子桓微笑着,也很诚恳地说道:“一点没错,你说得非常标准了。”
……
黄火土的汽车后视镜上挂着一个红色的平安符,随着路上的颠簸晃晃荡荡。
“这也是道教的东西吧?”凯文莱特指着平安符问道。
“对。”黄火土还是一副丧丧的样子,“我能给你提一个建议吗?”
“当然可以。”
“你以后应该少说话,因为你是个外国人,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黄火土边说边从后视镜中看着后座的齐子桓,仿佛这个告诫同样也是跟他这个菜鸟说的。
“谢谢,我以后会考虑的。”凯文莱特将车窗摇下,点了支烟,“不过我恨讶异你会说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并不是这么谨小慎微的人,这不是你的风格。”
“什么意思?”黄火土问道。
凯文莱特将他随身携带的手提箱放到膝盖上打开,从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张报纸。
报纸向上的一面是一篇一年前的新闻——《黄火土警官举发台北警界黑幕》。
黄火土一把抢过报纸,皱眉问:“你们摸我的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