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鞋,男的一身黑色,女的则和前台一样为米色。
第二等是正式的道士,穿着明黄色对襟道服,只有五个人。
众人簇拥的中间,则是两名身着华丽法衣的法师,一赭一紫,应该就是斥巨资建道观的两位大法师。
“陈居士,你可是要观落阴?”紫袍法师上前一步,淡淡问道。
陈两旺将脸皱起,强行挤出一抹悲伤,语带哭腔地答道:“我父母双亲于前些日子不幸逝世,这些天来我成天思念,夜不能寐。今天想求法师引路,下去再见我父母一面,再和他们说上几句话,看他们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这也算我这个做儿子的最后一点孝心了。”
“一片孝心,天地可鉴。陈居士你的观落阴仪轨就由我和师兄亲自主持,你看如何?”
陈两旺当然巴不得如此,只是眼睛一转,试探着问道:“大法师亲自出手,那当然好!只是不知这费用该如何算?”
“无所谓的,全凭居士心意了。你也看得出,我们真仙观平日并不收受外人的香火。”紫袍法师大袖一挥,豁达说道。
不差钱,这就更好了!
陈两旺差点控制不住大笑起来,连忙抿着嘴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轻轻点头。
早有人搬来一张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