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床边收拣着四处乱扔的脏衣服,闻言叹了口气:“她确实很乖,可惜就是这个病……”
“我听说是心理方面的?”
“嗯,小齐你也是局里人,还是刑事组的,一定早就听说了一年前那次的事情。”君怡面色黯然,但语气倒是坦然,“那次的意外之后,美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了……不仅是美美,就连火土他也总是不愿意回家,成天睡在办公室里。”
“黄警官可能最近比较忙。”齐子桓随口说着,将一张文字和一张符号的复印本抽出,放在了黄火土的象棋盘上。
象棋盘还是亮着彩光,光线将两张纸透过,让纸张上的痕迹重合起来。
君怡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着:“唉,其实我知道,他是在自责,可是我并没有怪过他。我弟弟,是确实犯了错……”
“嫂子,其实那晚下雨天我就在车上,在回家的路上,黄警官还跟我说他要搬回家住,说是稳定的家庭环境有利于美美的恢复。”齐子桓试着帮黄火土说话。
君怡一愣,想起了那晚的误会。
那天车上只是个正好顺路送她的同事而已。
不过这话不好跟齐子桓说,君怡只好转开话题道:“还好美美听话,虽然不愿意开口说话,但是也不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