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若干。
医护人员更忙,他们开始只带了两个担架,结果进门后就懵逼了,赶紧临时再调车辆,然后一趟趟地不停运送伤者。
齐子桓被李博文、黄火土两人围住,凯文莱特则被他们支使去研究石碑上的文字和符号。
“小齐,你是我刑事组的人,有什么情况我希望你一定要让我知道……能护着,我会尽量护着。”李博文认真地说道,他还是不太相信齐子桓在电话里所说的破了连环杀人案。
现场见了血就不会是小事,黄火土也跟着劝道:“对,你不是说去探望叔叔去了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唉,你先把所有的细节告诉博文,到时报告怎么写再说。”
齐子桓摊摊手,说道:“黄警官,我承认昨天的请假理由是随口编的。其实是我八十多岁的奶奶前几日梦到了我去世的爷爷托梦,所以才嘱咐我寻个地方观落阴,下去找爷爷问问清楚有什么事情。只是我觉得自己身为警务人员不应该迷信这些,所以才没说实话。”
“好,那你来这里观落阴,又怎么弄成了现在这样?”
“他们说让我留下静修一周,才能保证成功率,所以我领了这身衣服暂住下来。”齐子桓抖了抖身上的麻衣,半真半假说道,“后来,我四处闲逛间偶然发